吕颂也说,“您还知道这个?”
“就是听过一个老说书的讲过一段。”古三量说。
容菁菁赶紧问,“那古叔你再说说啊,那位王是惨死的?怎么死的?”
古三量有点儿无奈地说,“当时就是经过听了几句,那位老先生重点是在讲大晋消失之后的一段民间诡异事,对于那位王也只是讲了两句,根本就没有说是怎么死的。”
他现在想起来,也就说那么几句。
“要是当时我知道这个很重要,不得好好追问?当时那会儿我看听书的百姓们也只是对后面的诡异之事感兴趣,没一个人追问与那位王有关的事。”
他这么说起来,众人也都沉默了。
“我刚才问过了刘叔刘婶和老马他们,没有一个人知道那一段大晋,更不知道曾经有那么一位王。”殷云庭说。
“也就是说,曾经存在这个历史上,而且应该是短暂的悲壮一生的人物,并没有在百姓和史书上留下半点痕迹。”容菁菁说着也有点儿忧伤。
按大师兄讲的,那几年将士鬼兵说的话,当年的那位王,应该是为了别人,或是为了百姓牺牲了的。
但是,真没人知道他。
“如果晋王是他,那他定然是为了天下苍生死的,要不然不会有那么大的功德。”殷长行说。
众人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过了片刻,容菁菁叹了口气。
“那他和大师姐可真是一对儿。”
一对苦命鸳鸯。
都是为了百姓死的呢。
而且这么听起来,都是惨死。
第一玄门这些人,都心疼起周时阅和陆昭菱来了。
盛三娘子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。
听她说了渐晚沟的事,殷云庭皱了皱眉,只是想了片刻就答应跟她去一趟。
要真的是人能够换命,让别人代替自己死,也是他该查清楚的。
殷云庭跟着盛三娘子离开,殷长行就对翁颂之说,“我刚才问到宗莂和小圣的真实身份了。”
“他们是什么人?”翁颂之问。
“宗莂倒没什么,前朝宗家算是个大世家,大周建立之后,宗家有几个人跟着前朝作孽跑了,害得留下来的族人也被判了流放。”
新朝建立,没有归依,还跟着前朝旧主跑了。
也的好在是大周当时仁政,只是判了他们流放,后面也没再多管,还是有人重获了平民身份。
这宗莂就是那些人后代。
回到京城附近,他自然也不敢说出身世来历。
“不过那个孩子,是南绍一个很有名气的住持方丈的儿子。”
翁颂之愣了一下。
“寺庙住持方丈?”
“对。”
殷长行说,“那座长音寺,还是南绍王供奉先人,年年祈福祭祀的地方,在南绍有着很崇高的地位,也是很神圣的。”
“那住持方丈出了这样的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可不就得遮掩?”殷长行呵了一声,“连那住持自己,都在派人追杀这孩子。”
“虎毒尚且不食子,他怎么这样狠心?”翁颂之意外,他还以为住持会想护着这个儿子呢。
毕竟,已经破了戒,总还是会想留着后地。
“应该是更不舍得那崇高的地位吧。”